得先去与坐在正厅上的宗泽、胡安国和大病初愈的种师中见礼,而是劈手夺过了坐在下首位上种雁翎面前一只茶壶,仰头“咕咚、咕咚”地接连灌下了半壶茶水。
带喝足茶水,刘行这才讪笑一下,对着种师中言道:“我的亲师叔哎,我就说我不该办劳什子的生辰宴。您瞧瞧、您瞧瞧,山东布政使、山西按察使、陕西巡防使,甚至连西康的番务使都借着进京之机来此凑热闹!您是知道的,让我带兵打仗、治病救人我在行,这迎来送往从来都是我惧怕之事。这次好了。一天之内让我见了从前半年才可能见到的人,累死我、累死我了。”
邪公子,邪在哪里?个性是离经叛道、狂傲不羁。性情是孤僻,行为自然才怪异。才使得刘行得到了邪公子之名。
在种师中的心目中,纵然是刘行已经贵为当朝宰相,可依然只是他门下一个弟子、一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而已。
所以见到刘行如此哀怨地说完话,他马上笑微微地道:“你既选择了登堂入室、撑起大宋这飘摇的社稷,就该将你那邪性去掉。哈哈,这次才只是刚刚开了头。你呀。日后那种孤僻的性情,相信定可被接连不断种种应酬给彻底改掉。到那时,我看你还如何邪。”
听到师叔如此说,刘行更加苦闷地摇了摇头道:“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设出个有司来,以后专门帮我处理这些事情。否则的话,心不静、谋难定。”
“你欲设有司是多余,因为秘书监只要你重新圈定人选,便可替你做了这些勾当。”坐在种师中对面的胡安国听到刘行的话,也是微微一笑道:“我等急招你来,是方才有人给小种相公和宗太师分别密送了一封信,
第486章 贼心不死、北燕欲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