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牌来争取时,也想要用这种人情来逼刘行不敢进一步逼迫他们,这吧便是马长老的真实想法。
可惜、可惜的是他的想法很好,却忘记了刘行根本就是一个不按他们所认为常理出牌的人。
听到他那一声呵责,刘行忽然俏皮地笑道:“马师叔,我可没想夺宝。您也说了,这二位一个是妖、一个是魔,我是人哎!我修为虽然比诸位师叔、师叔祖高,可我打不过他二位,又怎能制止他二位夺宝呢?”
见到刘行忽然摆出了这样一副“与我无关”地架势来,马长老又气又急地道:“可是、可是他二人一个自认是你的手下,一个也明言了要助你夺宝,你还想狡辩吗?”
“我狡辩什么呀!我真管不了这二位好吗?慧了大师是我的属下,可是人家是妖灵道与佛家的人,不听我的我也没办法。”仍然讥诮笑着,刘行侧头看了看耶律折也接着道:“这位耶律前辈说是助我,可是我没求他帮忙、所以与我何干呀?”(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