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也颤抖起来,刘行马上意识到了现在正在全心帮助自己这些人,可能也出错。
不待马扩从惊诧中清醒,刘行旋即说道:“当然,这些都是有分类的。追责制我会再下次天枢阁会上正式提出,但是也要提出来、不会用到推行新法、主导新法推行的官员身上。重点还是那些现今自以为有了靠山。就可以胡作非为的官吏们。”
追责制,这一次刘行彻底说明白了这种新想法的终极明确定义。
马扩听到以后,却是心底深处的惊恐少了几分。因为他很清楚现今他算得上刘行推行新法的左膀右臂,刘行既然说不会算到推行新法、主导新法推行的官员身上。那之中自然也就包括了他。
但同时马扩还明白一点,以刘行这位年轻太傅的做派,他现在身处这个位置上其实也根本不用等到致仕。随时随地他出错,都会被刘行马上发现。随时随刻,他都可能为一个错误付出惨重的代价。
伴君如伴虎。刘行不是名义上的君主,但却在实质上已经成为这个北朝的绝对统治者。
马扩不敢多想了,他只能颔首、谦卑地第四次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太傅若是如此做,难道就不怕被其他阁老的门徒指责为您是在为新法、建新党,搞党治、党同伐异吗?”
党同伐异,历朝历代以来都是当权者讳莫如深的。
然而刘行不是历朝历代那些腐朽儒生出身,从年轻时候就在学着怎么玩花招、耍全数的儒生。
当马扩这番话说出来以后,刘行突然狂笑大作。
笑过之后,刘行沉下脸去、冷冷地说道:“小爷我就是要党同伐异,怎样?小爷我就是要建新
第269章 就是要党同伐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