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们制出的成药卖到大宋其他各军的可能性,远不及被金军夺取、买走的可能性大呀!总不能一面让兄弟们跟金狗厮杀,一面却在背后为金狗廉价治伤吧?”
“那是自然,不但不能便宜、还必须得贵。金狗如果真来买咱的药,嘿嘿,小爷一定借卖药的机会,贵利夺财、将金狗从我中原掠夺到的金银全都收归我军。”
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刘行说道:“行军丹是内服,成本高、我给你出厂价就至少是成本的五倍。行军散是外敷药,虽然成本低一些,可是我也会加上五倍的利润出货给你,没意见吧?”
“啊?元帅,这是为何呀?”一听这话,苏权顿时仍然是苦着脸、大惊失色道:“您直接加价五成,那得多高的价格呀?再说了,您加价出来的钱做什么呀?还不是得归入公库吗?”
阴险地笑着,刘行道:“不,这次加价所得,本帅要用来建一个元帅府内库。元帅府的开销是该时候与公库分开了,我可不希望日后万一元帅府开销增大反而拖累了公库。就像是徽宗皇帝弄生辰纲,如果他只是动用内库、不动国库,大宋也不会在金狗打来的之后出现度支短暂困难的情况。”
苏权这次听明白了刘行的用意,恍然大悟地说道:“元帅原来是要未雨绸缪,好吧、属下遵您帅令便是。”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