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老成持重,他怎会做出孤军深入这种犯了兵家大忌的事情来?”
“先前硬探的消息已经十分确定,小种相公现在是孤军在向榆次城挺近。姚古、张灏两路人马,才出了河北地界就给金狗迎头痛击、打了回去。”说完这些话,刘行眼珠子转了转。
接着再看向曾炜杰时,刘行语气变得有些沉重:“如不出我所料,不出十日,小种相公必然兵败。而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若没有强力的粮草支撑、兵源补充,就算与他会和一处也是难逃厄运。最终,也只能是陪着小种相公一起被金狗包围、消灭。”
又一次微微思索后,刘行脸上隐隐浮起一丝奸险的笑意:“想救小种相公于危难中,必须你我兄弟齐心,用这最多十日的时间来使我们这些人马粮草充足、战备完整。只有我们足够强了,才能不让小种相公名将凋落在河东。”
“你、你说什么?”张大了嘴巴,曾炜杰盯着刘行问道:“你的意思说,如果我们十天内不能将自家这些兵马的粮草备足、战备完善,小种相公就要战死在河东?难道、难道你是用道法预知到小种相公有危险了吗?”
轻轻点了点头,刘行道:“不错,七杀将星渐暗、晨曦卧于东方。当今大宋境内,最东方的河北早已无应将星命格的人在了,只剩下小种相公一个命格属将星的人正在向太原进军。所以我断定,小种相公将要面临一场生死劫。”
说这些话的时候,刘行自己心底里都不由得暗中自诽。因为刘行自身对星象学根本就没学到什么,只是知道一些皮毛而已。之所以知道种师中将要死在河东,完全是记忆中前世里从资料上看到的。现在这样说,其实就借星象在忽悠
第046章 我欲逆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