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爹爹空有一身医术,却是连基本的医治都不愿为她去做。我那干姐姐的娘亲为此忧心如焚,偷着去学医术,想要医好她,可却被那位爹爹发觉,一怒之下,竟然抛弃妻女。这样卑鄙的人如今竟然还有脸活在世上,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俟?”
那坐堂先生听到这里,却有些面红耳赤:“奚氏和那丫头如今可还好?”却是承认了他便是那无仪的相鼠。
“只剩下一抔黄土。”林晓斌提高了声音,似乎有些激动。想起奚云临终留给自己的那封信又是一阵黯然,甩开两行清泪,又看向那坐堂的童先生。
童先生半晌无语,只是呆呆的看着屋顶,好大一会儿才又说道:“她们的墓在哪,我要去祭拜。”
“省省吧,我是不会让你去弄污了那里的。”虽然理性告诉林晓斌这时候如此做实属不智,但这些话她就是觉得如同骨鲠在喉,不吐不快。
坐堂先生再次颓然,默不作声。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蒙面人缓缓走进了药铺中:“姑娘倒是好胆魄,竟然将所有人都派出去实施计划,连一个保护自己的人都不留,龙泉剑也用了出去,而且还有心去做多余的事,真不知是自信呢,还是愚蠢?”
“总比阁下藏头露尾,不敢见人之行总是要强上一些的。”
“恐怕姑娘看到在下的模样,却是会被吓到呢。”
“我虽不才,当不至是。”林晓斌仍然目光炯炯的盯视着那人。
那人也不多做辩驳,只是摘下了蒙面的头巾,露出的却是林晓斌做梦都没想到的一张脸。
虽然相隔时间已经
第六十九章 危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