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间除了他们两人和他们两人袋中的酒之外,一切都并不存在,在这一刻,他们所代表的,竟似天地间的永恒。
林晓斌将自己的左手背到了身后,心里在自嘲:“好久没喝酒,竟然这么快就有种要醉的感觉了。这次可不能醉,醉了就太丢人了。只好用六脉神剑把酒逼出去,再学一次段誉好了。”她左手少泽剑一直在偷偷滴酒,只不过做得很隐蔽,没让人看出来罢了。
两人同时喝完了袋中之酒,“林兄弟的酒量果然如林兄弟的人一样豪爽。”
“樊大哥的酒量也不差。”林晓斌刚刚喝过这酒,自然知道这酒很烈,自己是靠投机取巧,所以没醉,可知樊忠的酒量。
林晓斌和樊忠两人相视,哈哈大笑,这笑声在嵩山脚下不断地回荡。
林晓斌将樊忠的酒袋扔还了回去,抱拳道:“今日扰了樊大哥的酒,他日小弟自当补报。各位,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说罢,林晓斌扭过身去,“唉,刀啊,这次我可是不需要你了。”把那把刀扔掉,头也不回的走了,走的时候嘴上也没闲着:“无心大师,既然你都没有心了,还参什么禅,赶快去死算了。天子来呼不上船,自称爷是酒中仙。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梦中常思飞远处,一枕黄粱总虚无。若问我生得何物,竹篮打水一场空。”林晓斌越走走远,声音也渐渐的细不可闻。
“错韵?”薛瑄感到了不对劲,“难道他是想说老夫错了,也许老夫真的错了,不,不可能的,老夫是不会错的。”
林晓斌虽然故作洒脱,但心里又何尝好受呢?刚才她不过是借着酒劲装疯卖傻,舒缓一下自己的心情罢了。她
第二十五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