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高兴认识您。”碍于艾莉娜的面子克伦迪尔违心地回答道。
就是一个小贵族吧,傲气可不低。
克伦迪尔上了车。
“坐那跟司机说吧。”艾莉娜指着前排。
车垫是天鹅绒的,家境贫穷的少年坐上时,忍不住用手摸了摸柔软光滑的绒面。这种东西他五岁时第一次见过,镇子里德高望重的老师用来放置《元素经》的盒子里就有薄薄的一层天鹅绒。在他六岁时,仅仅是忍不住用手捏了一下,他的右手就被打得两天都拿不住叉子。
这样一个昂贵、危险的东西被坐在屁股底下,克伦迪尔难免有些僵硬,他就好像坐在针垫上一样。尽力一边用最小的动作,一边对永远不会开口与他说话的毕露娜指路。
于是三人就驶向了命运的转折点。
吵闹的地下酒馆充满了酸啤酒的臭味、腐烂的木板味,各式各样的人在木质的圆桌旁。
或高举装满麦酒的马克杯
或大口大口啃着油腻的烤肉
或者是伴着发酸的葡萄酒吃着干硬的面包。
不高的房梁上挂着几个昏暗煤油灯,它们对驱逐黑暗的贡献还比不上在酒馆中间一条长长的火沟。火沟上架着粗大的烧烤架,大块大块的烤肉被串在粗粗的铁棍上,旋转着,滴下金黄色的油,让燃烧的木材升起一缕缕青烟。
酒馆的九个门中的一个被推开,一位披着斗篷身材纤细的金发女郎缓缓走下了阶梯,她双手提着一个被布盖着的篮子,绿色的眼眸带着失望看着这个酒馆。
三教五流的聚集地,明显不是一个好地方,她开始怀疑自己的职业前途,她
第七十四章 地下酒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