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该是有些能耐的。
“春节?”陈安拿着陈平做比较,“我听二牛说那乡学里的父子会打人,大兄你都不去,为何要我去?”
油灯是熄了的,这房子视线并不好,可陈平却是能感觉到黑夜里陈安的两只眼睛肯定是朝自己看来,里面带着深深的疑惑。
面对陷阱时的狐狸眼神,小心谨慎,带着不信任。
“你是我弟弟,放心,我是不会坑害你的。乡学里的夫子都是德高望重的,何况那上涂村的夫子更是名望甚大,不会做那般事。就如这春节,你看,如若是去了乡学,父子肯定会告诉你,这春节就是元日。”不一定更要让陈安读成秀才或是能过明经之类的,只需识字,这就够了,陈平虽能教上一些,可终究是有限度,“二牛是骗你的,他那是不想去乡学,才会那般说。”
“夫子真的不会揍人?”陈安道。
“不会的,他要是敢揍你,我就去找李县尉将他抓紧大牢中去。”这当然是唬人的,要放在陈平那时,打人的老师说不定真会进局子,可这时自不会如此。
两兄弟聊了一阵,声音渐渐小了下来,背下的火炕温度也趋于舒适,入梦真好。
屋外寒风吹其,刮过树梢,转过墙角,带起一阵阵的啸声,比昨夜更是强烈了些。
翌日一早,陈平如同往常一般天微亮就起来洗漱,晨练了一番,蒸了些糖包子。
这边才熟,陈孝义同样是起来,捡了几个包子就出了门,这田渠还得继续修。对在院子里胡乱鼓捣的陈平也没给个好脸色,气还未消停。
“那鸭子是不是要带到河边去?”刘氏从屋里出来,对坐在院
第一百二十章 初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