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去抓的,在河滩,水浅不碍事。他要是敢下水,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陈平没要加了料的茶汤,而是问大伯要了一小措茶饼,直接用沸水冲。这茶水比家中井水可是要强上太多,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这小子,茶哪有这般吃的,倒是精怪。”陈孝忠见陈平吃茶奇怪,笑骂了一句。
“吃不惯那么多料的茶水,反倒是浪费,不如这清茶,少了葱、姜等料干扰,反倒是有股香味。”这时代吃茶就是大伯那般,可闻着那味道,看着浑浊的茶汤陈平就感到胃抽得紧。
这哪是茶,这明明就是黑暗大料理。
“咦?”陈平这翻说辞倒是让陈孝忠惊异,再细看端坐在木椅上的大侄儿,心下暗忖,“我这侄儿病了一场,倒像是换了个人,看这气度,倒似那读书人。”
这时,一名妇人从东面房间走出来,行步很快,皮肤白皙,微胖,说不上漂亮,但身上自由一股干练的气息。
“伯母。”
“伯母好。”
这妇人正是陈孝忠的妻子,陈平兄弟俩的伯母杨氏,倒是个国姓,可与弘农杨是点关系都没沾上。陈平凭着记忆知道,他这伯母娘家在县城多少也算得上是权力阶层,虽然只是权力金字塔最底层,但也比普通的老百姓强上太多。
正是因着这个关系,陈孝忠才能在这县里,在这县市中心买上这么一间四合院,开了这么一处杂货铺,而不用在地里辛苦刨食。
买房子肯定是需要钱的?陈平祖父可没有那个余钱,这钱是杨氏娘家出的,算是给陈平伯母的出嫁钱。
这份嫁妆真算得上是丰厚。
第十章 大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