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的屋里,还是在高高的五楼,被人给大卸八块,这不正是典型的密室惨死案件吗?
不少医务人员与精神病人纷纷三两结伴的跑出食堂,跟着看热闹去了。
这诺大的食堂,一下子由热闹喧嚣变得空落落的,只剩下一小部分病的不轻之人,在那里与盘中餐做游戏。
刘山炮放下手中的碗筷,问我:“去不去?”
我略微迟疑不决,最终还是咬牙道:“去!”
于是,我二人也快步跟上如流水般的人群。
自打上次见识过齐铭颅洒血书的血腥录像后,我对于类似血腥的场面不禁有几分抵触。可不去的话,又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欲。
更何况,有那么多人作陪,也没什么好怕的!
一路上,我听到不少人一边走路,一边小声议论着什么。
心痒之下,我客气的拉住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务人员,想要打听一下有关庞三棍的一些信息!
对方是一名娇小护士,其身形倒是与沛玲有点相仿,只是没有沛玲的刁蛮古怪与彪悍无常,她甜美而温柔,让人很好相处!
在我开口道明拉住冒昧她的目的后,她眨巴着大眼睛打量着我,而后莞尔一笑。
“与刘山炮走的这么近,看来你也没什么精神方面的问题,陌生的面孔,恩,你就是前天晚上被抓来的那个心理咨询师吧?”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