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我在敲击墙体之前,好像还打了一拳,所以一共是敲了二乘以四再加一,也就是九下,怪不得最后那机关是朝下开的,原来问题竟然出在这里。
那么再往前推,我跟师弟他们当时约定的是以敲击墙体为信号,师弟敲了四下之后,地面突然一裂,人就掉进了流沙层里,想必也是因为敲击的次数不对。
冷板凳大概也想通了这一点,目光跟我对视,变得更加谨慎起来。我们进到这儿之后,谁也没碰过或者敲过岩壁,只有刚才冷板凳发现裂缝时手掌插进去的那一下,但也并没有直接碰触到两边的矿岩,应该不能算作第一下。
我用眼神跟冷板凳打气,叫他放宽心,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事情到了现在这一步,不管干什么都比闷在这里等死强。我从两天前就没有吃过一口东西,饿得前胸贴后背,时不时还来阵头晕眼花,也没睡过觉,浑身上下全是口子,走到这里几乎全凭一股意念在支撑着,要是再找不到出路出去,老子就真的要驾鹤西归了。
冷板凳的身体状况跟我差不多,甚至体力消耗得比我更多,估计这会心里想的也是他娘的早死早超生。“咚咚”两下,敲了四组之后,我们目不转睛,平心静气,却又备受煎熬地盯着那道墙缝。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一直数到第两百三十秒,盯得我眼睛都酸了,眼泪咕嘟嘟地直往外冒,那墙缝依旧巍然不动,他娘的,什么也没有发生。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