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打算牵我屋里亲近亲近,免得生疏了。”
牛立心里不信,却也无法,悻悻地从后门弯角外牵来豢养的大黑狗,不舍的将铁链子一头交到狐不疑手中。
长相凶猛的大黑狗一进屋就停步,身体朝后撑着不愿走。
狐不疑也不管呜呜低吼的大狗浑身哆嗦,拉起铁链拽着它就走,把身后胖大厨看得腮帮子一个劲哆嗦。
狐不疑可没空考虑黑狗的感受,生拉硬拽着回到自屋。
门一关就把狗链缠绕在床脚,然后将床头隔板一抽,探手捞出一口黑黝黝的连鞘宝刀。
似松实紧地攥住防滑蜡绳的缠刀把,一股血脉相连的熟悉感觉浮现心头。
正所谓刀不虚出,仅仅一个擎刀欲拔的动作,狐不疑就下意识地一眯眼,腹肌略缩,微微稳了稳心神,才轻按卡簧,缓缓的将刀身从皮鞘里一寸一寸地拔了出来。
这是把形如长剑的水月刀。
刀颈处倾出一个略斜的幅度,使得刀尖微翘,让整把刀既利于剑式的刺撩,也兼具了弯刀的灵活。
骑马挥刀只需刀头斜挥,冲刺时只需反手横刀,利用马匹的冲力就能毫不费力地切割轻甲,不必担心拔刀的问题。
只是这把刀钢口太脆,与重兵交击必然吃亏。
他也是劈燕刺鱼刀术小成之后,才换下驼队使惯了的弯刀,改用此兵。
为防锈蚀,狐不疑没拿手指直接接触刀身,而是拖刀在手,拍掉早已准备好的一坛烈酒的泥封。
拿陶盏舀了半盏烈酒,均匀地倾倒于刀上,跟着手腕一斜,刀身横着拂过桌上的火烛。
刀
第三章 灯花化影(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