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把褡裢摘下来套在她肩上,轻声道,“你先去烧饼摊,我去河沿一趟,等不到我就先回客栈。”
说罢,揉了揉少女脑袋,也不等回应,转身急走。
“又拍我头,伤自尊!”
兮兮不满地嘀咕一声,没看到狐不疑心事重重的样子,只当他又好奇什么新鲜,撇下自己单独跑去瞧热闹,习惯性地咧了咧嘴,气呼呼的自去了。
狐不疑急匆匆的赶至河沿的时候,离老远就看到黑压压一片人。
河滩左近,一堆人边瞧热闹边七嘴八舌地议论。
走近才发现,河里的水位并不高,连河床都没有完全淹没。
满是泥沙的黄水,夹杂着上游的枯枝烂木,流经河心凸起的土坡,有些枯枝甚至会遇阻停下来。
即使汛河里水量很小,仍然把狐不疑吓得浑身冰冷。
不是因为昨夜梦里干涸的河床有了水,而是他又看见了梦里的那个熟人。
那个昨夜躺在河床边一动不动,今天仍旧躺在老地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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