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草药园的。管事的带了几株新出的品种来见老夫人。”
老嬷嬷思来想去,那日的情景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不同的只有新带来的这几株花草。
“可否让贫道见见那些花草?”
“道长莫要听她说,她同许多个大夫都说了。大夫也都看过,除了花色比寻常的靓丽,花朵要大一些,没有别的不同。”
陈二夫人陪伴在一旁,她和陈三夫人相互交替的在老夫人的床前尽孝。要她说,老夫人不醒也挺好的,没人挑她的刺儿了。她儿子都十岁了,可丈夫陈奇掌握的陈家产业就一家绸缎庄和一些田庄。最赚钱的元宝阁,完全是掌握在陈宛这个小丫头片子手里的。
虽说这元宝阁是陈宛给做起来的,但主要靠的就是班门的手艺,陈宛有个什么本事。就是班门,要是没有陈家的面子,岂会理会陈宛。
老夫人一昏迷,陈宛也跟着进了祠堂。听丈夫说,元宝阁的事务他都已经基本上上手了。就是头上压着老夫人这座大山,他丈夫才迟迟没有出头的日子。
老嬷嬷可不喜她。她知道,陈家这样的人家,亲情淡薄,尤其是陈二夫人是老夫人的儿媳妇,更是没什么感情的。但就算做样子也要好好做嘛,到了这里,就什么事也不干,还四处责骂下人,将老夫人的私藏也偷偷带了走。
看人家三夫人,帮老夫人擦身,给老夫人抄经书,对下人也是不错的。怪不得二老爷能当上尚书右丞,三老爷考了十多年都没考中个功名,读书不成说要去经商,却又吃不得苦,被底下人蒙骗。老夫人给他的绸缎庄原是最挣钱的,现在嘛,每年要往里面再搭上几百两。
“道
第二十章 奇怪的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