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整件事仿佛只是在伏地这里从头到尾的发生,或许对这个世界而言不过是又多了一片跟他有关的空白记忆。浩大的世界轻描淡写便可带过一场血腥的事件,那..一个渺小的人呢?
夜已很深,纸屑垃圾塑料袋四处横飞游走在空旷无人的街道上今夜孤独布满了整座城市,或是称之为,这个世界。
驻足侧耳细听只能听见风从而过耳过发出的口哨声,似乎在与他诉说,这条外围烟雾电流缠绕的古怪街道,有可能是他离开这里能更快的跟上魂逃离的唯一方法。
累的时候,也不禁有想过留下来,可自己不能停的理由就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还活着的借口。掏走的心可以遗忘,不在乎,要的魂可以不去追,可要是选择停下脚步去享受沉溺其中某处的美好而变得无法自拔,伏地说服不了内心深处无数个各种各样的自己,他要不停的跑下去,慢慢把混沌的自己给跑明白,为了忘记为了莫名去经历更多,以此来坚定自己。
明白关键时刻自己要做什么,才是该有的冷静。
在街角路灯下已经蹲坐了很久低头沉默的伏地忽然放声大笑了起来,全因忽地想起了曾在旅途中碰到过的一个自称疯子诗人说过的疯话——现实,我从不属于你,因为你予我不能承受的平凡;死亡只是一种现象,你拿什么来让我消亡,我的存在,自由在每一处想踏足的空间,你们这些沙比靠什么来理解。
不明白的,得慢慢明白,等找到能回去的路或许会多少明白些。即便是场普通的游戏,可也不是说走个过场想回去就能回去的。想罢此刻的伏地双手托住膝盖站起身来。两只略微冰凉的手慢慢的插进大腿外两侧的裤兜,心怀
第七章 无声的话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