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此时这个现实投影般的家,一些短暂不成逻辑,未经梳理的信息如倾盆大雨般一股脑甩洒进了这个才从朦胧中渐醒的青年记忆大陆上,种种无秩序的记忆像是被制成浆糊的白面,模糊且相互混淆不清。
转眼间在这里已经呆了好几天的伏地逐渐开始适应起来这短暂的安逸。他知道这些看似正常的世界也不会真的一平如镜,来与去都充满了诡异的机缘。此次与魂的相遇可谓是有史以来最近的一次,以前双方间隔两三个界别的事也是常有发生,就像侦探与凶手,只要是有关联,这条莫名的线便会永远撕扯着凶手,一个在逃,一个在追。
顺其自然般的散漫无常也只有在如现在所处还算比较正常的界别里才能大方的显露出来。好歹事情的发生与结果都是具有历史必然性般的无奈,闲暇之余的放松不无也是一种好的过活方式,更直白的解释就是,他压根就没有钻牛角尖或逼自己上吊似的过分思考这些世界过。
不知未来,但眼下凡是自己所踏足过的界别,无一例外均有一个共同能让他难以忘怀的特点。那就是哪怕天空都是不见天日的阴霾,但在呼吸之时,都会感受到一种沁人心脾的自由,漫步行走摒弃杂念的心神如坐在云端的神仙,笑卧高楼顶,天上有神仙,自来无去处,默观人世间。
拘束可怜到就像一根栓系着健壮大驴蹄子的麻绳,脆弱不堪。恨不得把下一秒的存活时光都换成这里的每一次诱人心魂的呼吸。贪婪在这一刻,忽然变的可耻至极。
这几天里,他了解到这个有身份的自己还是要上高中的,不过正好赶上放假,妹妹还是个正在念小学的孩子,扎着可爱的麻花辫。陌生的景致
第三章 路人横死,仙佛奏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