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被“凑合”到了一起。
“你你叫什么名字”我思来想去,总得问问对方是谁吧。
“我姓闫,叫闫香初,大伙都管我叫二爷。”
“二爷,这样,咱们坦诚不公的谈,我信你也是受害者,咱们把知道都说出来你看行不放在一块分析分析。”
事到如今,闫香初也只能同意,在门边上又拉出一把椅子,让我坐下来好好说。
我喝了口桌子上的水,将那天收到相师的信息,然后长痣,接着影子离身,最后因为那箱子白色蜡烛遁迹寻到这里的过程述说了一遍。
闫香初越听眉头皱的越紧,最后问了一句,“你的意思是,那箱蜡烛上面写了我这里的地址”
我点点头。
闫香初倒吸了一口凉气,吸了半根烟,一会儿摇头、一会点头,一会又捶胸顿足,感觉决定自杀也没那么纠结的,等他这一通整完,开始和我讲述起他的经历。
闫香初是邻县人,但在他四十岁的时候就已经定居此地了,他一直干的都是纸火买卖,因为懂一些周易,给人算命看相时,总能胡诌出个丁丁卯卯,时间长了,还有些小名气,这样差不多过了很长时间,约莫一年前收到个快递,打开一开,竟然是张自己的大头照。照片白,还裱着在一个色的木相框里,相框上挽着纱,通俗一点的说,有人给闫香初寄了一张遗像照。
闫香初第一反应和我一样,是有人恶作剧,拿着他的大头照做成遗照送过来触霉头。照理说因为算命算岔了,让人报复也很正常,但他死活都想不起来是在哪拍的这张照片。
更加细致的恐怖还在后面,就是拿到照片的第
第四章 闫香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