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是初次杀人,宇文钦并没有不良反应,只是皱着眉头,在两具尸体上上下翻找了一遍。终于,那块令牌到手了。还顺手取出了几个布袋,打开布袋,只有几块金银,宇文钦有些失望。
并不是嫌两人的钱少,而是没有发现其他的东西。尤其是,今晚的商船上,到底是什么?能让三皇子宁戍函费此心思也要得到的东西,定然不是俗物!可惜,宇文钦没有从两人身上得到线索。
不作多想,收了金银,将令牌藏在怀中,宇文钦从二楼的窗外跳了出去。这处窗外,是一条人迹罕至的老街,宇文钦在地上了几个滚,发出的声音很小,确定周围没有人,立马绕出街道,进了一条深巷。
怀璧其罪,宇文钦不会漫无目的,当他出了南郊,他就知道,已经被人盯上了。好在这人并不是察觉到他刚才所作所为,而是监视他的“狱卒”。
若是平日,宇文钦自然不会多加理睬。但他今日却不行了,因为过不了多久,到了夜间,三皇子宁戍函发现事情有变,极有可能察觉到他!
为今之计,唯有与狐同谋,他才能有一线生机,甚至,还能从中获益。
不紧不忙,宇文钦悠闲的去往倚阑楼。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