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年事已高的父皇。宁戍道还是忍住了。
虞如兮认得帘后的两人,但就是不说话也不看他们一眼。只是走到秦旁,坐了下来,准备弹琴。
这是她和宁戍道约定好的,从此以后,婚约作废,不再来往。
哪怕这个婚约已经名存实亡,虞如兮也并不看重。但,自己身后的人,却看得极重。不然,虞如兮也早该离开这个地方,这个国家了。不过,她想起那个有趣的人儿,或许,不离开这里,也不算坏事。
虞如兮弹的是一曲《西厢记》,这是最近自己新作的曲。
琴音有些婉转,还有些凄凉,又变得高亢,带着激愤。
虞如兮想起了那处阁楼,开过了桃花,又开过了海棠,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深闺半掩窗,亭外花已谢。枯守孤盏灯,念念藏纸雀。
宁戍道和吴太子都已经如痴如醉。
突然,琴音正到激昂,阁内灯灭了!
阁楼里的镂窗不知什么时候已被打开,月光下,一柄寒意森森的利剑,正泛着银光。
银光挥舞,直指宁戍道!这一剑来得实在太快,带着厉然之势。
结发授我摘月剑,不摘明月终不还。
宁戍道脸色苍白,骇然失色。
这一剑,快到胸口的时候,却被拨开了。
桌上的青铜小壶已经不在,房内余留一声“铮铮”轻响。
动手的,是那位吴太子。宁戍道对吴太子谢意一笑。
黑衣刺客一击未中,立马翻身后退。
“不好,他要逃!”宁戍道低喝一声,门外冲进来的侍卫
第十章 倚阑楼上摘明月(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