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包子的路上,街边的海棠花都掉了一地,连牡丹都开始叫卖了,他有些恍惚。
一朝寒食了,又待一年春。留恋海棠颜色,过了清明。指点牡丹初绽,清晓妆成春残。
还有些薄雾的大街上,来往的行人早把棉衣换作了袷衫。暮春时节,新柳褪去了嫩芽,飞燕也不再低啄新泥,繁忙之中,带着一丝落寞。
不再细看,他该出门了。昨日寒食,已经买好了香纸火烛。宇文钦带上了东西,出了铁匠铺,又到了扫墓的时候。
等他出去不久,严有志合上了铁匠铺正门。
客厅内,一个眉白粉面,面容妖娆的男子正端坐着闭目养神。
“田公公。”严有志声音很低,带着畏惧。
“他去陌山了?”田公公嗓音略嘶,学着女人,却学了个四不像。
“嗯。”严有志弓着身子,点点头道。
“近来可有什么异常?”田公公瞥都不瞥他一眼,继续发问。
“没有,不过他说要参加十日后的科考。”严有志很疑惑,难道国君要除掉宇文钦了?可这时候动手似乎没什么道理。
“参加科考,是好事啊,啊哈,”田公公狭长的眸子微张,露出一个不明意味的眼神,还带着笑意,就差用手绢掩面了,不过他突然转向严有志,嘶鸣的声音更刺耳了,“不该你知道的,就别去多想。再过十日,你也该告老还乡了!”
突然的一句话,让严有志不知道是喜还是悲,只能呆愣的站在那里,连那太监田公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这句话意味着,严有志这个“狱卒”的职业生涯结束了。也就是说,
第八章 寒食过后是清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