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闲职,其实就是变相的行贿呗,”吕士良露出轻蔑的笑容,
我有些诧异,洪老七在整个莒市可以说是横行无忌,却要向一个写字儿的人行贿,再有能耐他也没有实权啊,顶多在一些事情上有些影响力而已,但是终究是游离于官场之外的人,用得着行贿吗,
我带着这些疑惑问吕士良,吕士良笑的更轻蔑了:“现在的官场,在位的不如隐居的,当官的不如不当官的,你看他在台上,孤木一根,你看他在山林,权倾天下,在位的时候,不敢贪,但是只要培植好了自己的势力,下台以后,做个太上皇,再怎么贪也不会有人查到头上来,这左松年虽然不在官场,但是他说一句话整个莒市都得哆嗦,他的影响力比市长还要厉害,那就是个太上皇,所以,给市长送礼不如给左松年送礼,送钱给市长不如送钱给会长,你知道前市长为什么会下台吗,”
“我知道,坏事做多了露馅了呗,”
“嘿嘿,你知道个屁,这年头,没有反腐反下来的,只有斗争斗下来的,”吕士良的左眼珠子都快被眼皮盖起来了,简直蔑视到了极点,我真恨不得一下子敲死这家伙,
“少卖关子,当心小爷我削你,快说,”我不耐烦的说道,吕士良“嘿嘿”两声,继续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