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现济慈,连昨天晚上死的那两个人的尸体都不见了,那些人看来已经走了,临走还把尸体处理了,在这一点上这些人更像是我师父的徒弟,做事不留痕迹,杀人不留尸体,我就管杀不管埋,哪里死哪里放着吧,
我一看周围的危险已经解除了,就随便薅了几棵野菜,什么猪牙草、马齿苋啊,回到山洞我拿热水烫了烫,然后沾着盐和师父吃了点儿,我现在满腹心事,所以有些心不在焉,昨天晚上的那一下让我一提吃东西就想吐,但是守着师父我还得忍着,不过这些小野菜看来挺对师父的胃口,他吃了几口觉得爽口,就多吃了几口,他边吃边说些什么,我没仔细听,直到他一拍箱子:“啪”我才回过神来,
“师父,咋了,”我奇怪的问,
“一大早上你脑子想什么去了,”师父拍着他趴着的箱子上冲我发脾气,“我问你昨天钱良峯跟你说了啥,”
“哦,哦,”我这才想起这事儿来,怎么说呢,就和济慈说的来,试试吧,我就把济慈当钱良峯那么说吧,
“那个,师父,钱良峯弄的老神秘了,不肯直说,后来熄了灯关了门才在我的手上划拉了几个字儿,好像是老宗主死因不明”我边说边看师父的反应,师父的脸色变的难看起来,
“你在哪里见到的钱良峯,”师父问我,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这我该怎么编,我硬着头皮说道:“师父,您不是让我去找快嘴王吗,快嘴王带我去的,还有济慈,济慈也在那里,”
到了这个时候,谁到别想脱身事外,老和尚我必须把你拽进来,
“哦,你见了快嘴王说的什么,”师父接着问我,
第一百零七 古云轩(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