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济慈还有那个瘦子一起,小心翼翼的把师父翻了个身,我扶住师父的头,济慈扶住师的脚,那个瘦子在中间,按住师父的髋骨和肋骨,慢慢的翻转着师父,在这个过程中我知道师父很难受,很疼,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滴下,好在整个翻身的过程很快就结束了,济慈从针囊里取出银针在师父的背部和腿上扎了好多针,然后撩起了师父的衣裳露出了腰,我看到师父的腰已经塌陷了下去,
这时,只见那个瘦子先捞出来那几根柳枝,噌噌几下剥去了皮,只剩下光滑的柳杆儿,那柳枝不是很粗,和毛线一样粗细,那个瘦子把柳杆儿扔在锅里继续煮,然后在电光火石之间我就看到那个瘦子迅速的从锅底捞出一把手术刀,他的手准确的捏在了刀柄上,我惊的睁大了眼,
虽然我知道我和师父做饭用的锅锅底比较浅,但是现在那里面的水可是滚开的,他刚才拿柳枝我不感到惊奇,因为柳枝飘在水面上,我也能捞出来,但是现在那几把手术刀都是沉在锅底的,我手再快也没有把握在这沸水里捞手术刀,
那瘦子把我拿下来准备盛饭的两个碗里全部舀满了热水,等那水稍微凉了一下,他就从其中一个碗里捧起一捧水放在师父的腰上,然后慢慢的把师父的腰清洗干净,接着他用手术刀在师父腰上划了一下,血立刻涌了出来,但是是一股血,好像是淤血的样子,他割完了以后就把到扔进了碗里,然偶迅速的的从锅里再捞出一把手术刀来,我不忍看,连忙转过身去,
那个瘦子却一点也不避讳,双手运疾如飞,不一会,他又捞起了锅里正在煮的柳杆儿,我怕他伤害到师父,连忙盯着他拿柳杆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