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想自己的家乡,想念自己的家人吗?哦,是的,在异乡漂泊了那么久,确实是应该想念的,哎!”
“怎么了,玛莎?”玛莎是瑟堡港里几个和慕容涛谈得来的几个朋友里的唯一一个女性,今年14岁的玛莎早熟的很,第一眼见到慕容涛的时候,就对这个有着一头黑发黑眼珠的男人一见钟情,三个月的时间,在玛莎的帮助下,慕容涛已经会运用简单的语句,和普通人简单的交流了。
“如果父亲他也可以有所寄托就好了,除了酗酒,恐怕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依恋的了。”玛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朝着慕容涛左近了半个位置,脸带红晕道,“要不是上次的委托失败,也许父亲会是一个了不起的船长,你说是不是?”
玛莎口中的父亲是当初那艘救了慕容涛的商船上的水手长,因为那次前往普利茅斯港的委托没有按时抵达,在赔偿给雇主数倍违约金后,只剩下一点点资金的老船长宣布商队解散,并且给每一位在商船上辛苦了数年的船员们发放了一笔遣散费,无亲无故的老船长就用剩下的钱在瑟堡港这里开了一家酒馆,为往来瑟堡港的船员水手们服务。
玛莎的父亲,那位水手长因此有些消极,要知道他这个尴尬的年纪是很难再找到一份如同以前那样的工作了,况且,那些往来与瑟堡港的商船的船长们也不会愿意给这位喜欢酗酒的老家伙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相比之下,很多人在得知了慕容涛的事情后,都纷纷邀请他上船,不过都被他用无法沟通的理由婉拒了。
“寄托?”慕容涛喃喃的重复着这个词,他的脑海里,师傅的样子渐渐的变得模糊起来,“不知道师傅他老人家怎么样了,我不在
第八章 水手酒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