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害怕,但更多的是欣喜,我鼓起勇气将我所有的现实告诉了她,我想她在知道我的窘迫后或者会选择离开,但她没有,依然肯定的告诉我说,她不会在乎这些,
繁华的大都市里,有个从小衣食无忧的女孩子跟我说,她不会在乎我的贫穷和落魄,她相信我会有好的未来,
实际上在我收到那封回信的时候,我已经开始忘记乡亲们的期盼,和对他们的承诺了,忘记期盼和承诺,不仅仅是想要留在大城市不辜负陆遥的投靠,更多的是我眼看着那些城市里的孩子身上透露出来的优越感,让我再不想要回去山里,再不想要我的后代走不出大山,再不想要我的后代即便是走出大山也会和我现在一样,
和陆遥牵手了,
和陆遥接吻了,
和陆遥开房了,
在学校门外30元钱一晚上的小旅馆里,陆遥泪流满脸的把她全部给了我,依靠在我的怀里,说俞靖,我在你一无所有的时候跟了你,我别无他求,只求你能对我好一辈子,
我说好,
我上学晚以至于高中毕业那年就20岁了,再和陆遥在一起的那年,我已然23岁,村里好多同龄人15、6岁就结婚的,在我离开村子以前,我就经常去闹洞房,农村里闹洞房夸张,男女之事也不怎么忌讳,
通常会在新郎新娘洞房的时候,一大群男人在门外守着,毫不顾忌的大喊:“嘿哟,哦哟,换个姿势,嘿哟,哦哟,”
然后,等着里面声音停下来,新郎会打开窗户,用一根木棍挑起一块白色布头放在窗口,冲外面大喊一声:“嘿,我说你们都散了吧,我要来第二伙了,”
俞靖:“渣男”的独白(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