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也是在那时候,我才觉得妈妈是老了,老来还小这话,一点儿也没错,
也是在那时候,我开始恨了陆瑶,妈妈跟着那个大师走,跟陆瑶不可能没关系,她都能那么明目张胆的给我寄来寿衣,她就是在警告我,
陆瑶,
如果曾经我还有对不起你的话,那现在没有了,一点都没有了,
吃完饭回到酒吧,玲子和覃之沫都来了,
我让玲子等等,然后先去和覃之沫打了招呼,他问我好点了没有,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老听酒吧有熟客问起我,阿邦连着送了不知道多少存酒单了,他就自作主张的找了工作室的一个彝族姑娘过来,唱和我风格差不多的歌,
还说:“给你打电话也关机,我就自作主张了,”
“谢谢啊子沫,这次生病很意外,不过现在我已经完全好了,”
其实我所说的好了,还包括陆浒龙对我的影响,毕竟不再是当年,我也已经用了三年的时间来接受陆浒龙消失的事实,也在无数次的时候有想过,他之所以选择那样的方式离开,就是真的这辈子都不愿意再见我了,
所以虽然还是难受得没办法接受这个现实,但我已经具备了比较好的心理素质,把痛埋在心底,开始缓过劲来,面对接下来的生活,
覃之沫当然不知道我说的另外一层意思,说你不怪我就好,
“怪你干嘛,感谢你还来不及呢,你先坐会儿,我那边还有个朋友,我去陪陪,”
“恩,你帮你的去吧,”
我走到玲子位置上,她点了一杯那天我请她喝的那种鸡尾酒,带薄荷的,其
019、玲子的计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