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已经把视线转移过来了,
但是,我丝毫没有在意到,危险正在一点点的靠近,
就那么跟着袁放,连续穿过好几天街,在经过一个没有名字挂着布帘的小门店时,袁放让我在门口等两分钟,进去后再出来,就看到他鬼鬼祟祟的在往自己包里放着什么东西,
高考期间出租车什么都特别紧张,我们好不容易才招手拦了一辆三轮,袁放连忙拉我上车,说去温斯丽酒店,温斯丽酒店是泸市不久前才开业的,唯一一家五星级酒店,
我以为袁放是带我去那吃饭,但是到了之后并不是,他拽着我的手一路直接去了客房部前台,说要开个房间,
我吓坏了,挣扎着说:“袁放,不是吃饭么,”
“房间点外卖,说话没人打扰,”
心里始终对袁放有种说不出来的愧疚之情,明明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再跟着他去,但还是有点儿心有不甘,我想,既然是我对不住他,如果他真的不嫌弃我的话,在高考结束的这天,只要他要,什么我都给,
最好的分开,是临别前的给予,
袁放开了顶楼的一间带花园露台的套房,特别贵,2000多一晚上,看他掏钱的时候,我都觉得肉疼,他牵着我的手上了楼,进屋正对面就是个露天花园,有个大概2平方的小池子,旁边摆了张桌子,
袁放直接把我带到那里,打电话点了两人份的西餐,让8点钟再送上来,
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里,我和袁放就面对面的坐在那张桌子上,彼此什么话都不说,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似乎,所有想要说的语言,都能在眼神的交汇中碰
015、临别前的给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