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和林倩,其实也就知道有这么个词儿,至于到底是干什么的,心里一点数都没有,而那时候的我们,也根本不会去想太多,我觉得能继续上学,林倩觉得她能学跳舞,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我非常不愿意去回忆培训的那段日子,林倩最初对钢管舞的热情,也因为魔鬼式的训练,而变成了像是完成任务一般,
起初我和林倩的韧带都很差,每天早上的形体课是我们的噩梦,尤其是刚刚去楼下跑了几圈回来,累得刚刚换了口气,形体老师就来让我们开始练习劈叉,完全不把我们当人的使劲按住双腿往下,我和林倩痛得只能咬住毛巾,相互用眼神励着彼此坚持下去,
艾米姐说的一点儿错都没有,来了上海快要半个月了,我们除了早上出门去跑步,完全没有多余的时间下楼,从睁开眼睛开始就是高强度的训练,到晚上最后的心理课,还要绞尽脑汁的各种揣摩老师出的题,
到最后连洗澡的勇气,都要靠着相互搀扶励,彼此嫌弃才能有,
我想,如果早的时候陆浒龙告诉林倩来上海是会这样训练的话,她估计说什么也不会被诱惑跟我来,而如果这些日子没有她,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得下来,说不定上三天就会压抑得跳楼自杀,
慢慢的,我和林倩开始有点适应了这样的生活,但是看到那本被我们把高考以后的日子都给撕掉日历,还剩下厚厚一叠的时候,林倩就觉得看不到尽头的赖在床上,不肯起床的呐喊着:“啊,这日子怎么才过去10天,”
我撕掉当天的日历,发现已经到农历的腊月二十九了,惊呼着说:“林倩你快起来,明天过年,我觉得我
002、给我表现好点(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