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身,把车开得快要飞起来,等我缓过神来的时候,只看到全进残存的手指上血流了一地,
我连忙拿过纸巾替他把手指捏住,心疼的说:“全进,把车开去医院吧,我,,,,,,”
全进却是无所谓的样子,说:“嗨,在外面混,有点伤算什么啊,你看那些混出来的大佬,哪个身上没有点伤的,行了你别哭,真的不是因为你,莫哥这人不厚道,我总是不可能跟着他太久的,再说,那天晚上的那批货他本来就算是搜刮民脂民膏,我这算是替天行道,”
心里难过得不知道该要说什么,更是不知道该要怎么来面对他,毕竟就算他嘴上不说,我心里也是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陪着全进去医院处理伤口,我第一次跟他回了他的家,在泸市棚户区的一个筒子楼里,过道上杂七杂八什么东西都堆了一地,打开房间门,全是泡面和臭袜子的味道,家里出了一张高低床和一个电脑桌之外,什么家具都没有,电磁炉和他装衣服的箱子,都是堆在地上的角落里的,
全进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自己住,有点乱哈,”
我帮着他把里里外外都给收拾了一遍,扔了大概一个月前吃过的泡面盒子,洗了不知道积攒下来了多久的袜子,全进就坐在床上傻呵呵的看着我笑,说这家里有个女的就是不同,马上就能干净很多,
我随口问起,全进你爸妈呢,
刚才他还满脸的笑容就此收了起来,僵着脸说:“见马克思去了,”看我满脸的惊愕,他又说:“留给我一个网吧和一套房子也是不错,自己住还宽敞点,”
看起来风光无限的他,背地里过得和我有
051、兄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