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乖。”俞老师在我的脸上亲了下,又威胁我说:“下次你要成绩再下降,老师可不会轻饶你了啊。”
我扑过去,笑呵呵的说那是怎么个不轻饶法俞老师顺手就把我按在沙发上,“就是这样”
此刻的俞老师,就像是从严父的角色转变成了和我一起嬉闹的大哥哥。我们俩在沙发上疯玩,他把我按住猛亲,我伸手挠他的痒痒,你扑我倒得样子好不热闹。
这样的快乐时光,在那之前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爸爸出事前我以为我的未来就是他对我的打骂,出事后我以为我的未来就是别人的欺凌。没想到,我的生命中还会出现这么一个老师,亦师亦父,亦兄亦夫。
最终还是俞老师求了绕,他举着双手哈哈大笑着说:“小妖精你快饶了我,这一把老骨头禁不住你折腾。”
我骑坐在手不停的在他胳肢窝挠着,说:“我是你最疼的小妖精吗”
俞老师忽然坐起来把我抱住,很认真的跟我说:“是,这辈子都是。”
那天很热,热得我们一身都是汗,俞老师说让我去洗澡。可是等我想起身上有伤的时候已经彻底来不及了,因为俞老师已经看到了我领口,那条还有些乌的伤痕。
他愣站在我面前,过了许久,才沙哑着嗓音问我:“这些伤,都是哪儿来的”在俞老师说这话的时候,我分明看到了他的眼里,像是夹着泪光。
那一刻,我彻底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