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点害怕的躺上了床。
袁放的余怒未消,他又气呼呼的出门再去买了几瓶酒回来,一个人在哪儿喝到半夜。我没敢再和他说话,怕一个不小心又呛起来,干脆就躺在床上无聊的发呆。
他忽然转过头问我:“宋小乔,你睡了吗”
“没有。”
“你睡这么久,还没睡着”
“嗯。”
“我有个问题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去金豪当小姐呢”
“”
“你是缺钱吗”
“”
“可是缺钱的话,你为什么非要当小姐呢你可以去买衣服可以去刷盘子,不是都可以挣钱吗”
我为什么去当小姐这个问题,在袁放那儿就像是一道无解的数学题,他郁闷的怎么想也都想不明白。他一遍遍的那样问终于成功的把我问得脸上挂不住了,好像是受到了严重的刺激。坐了起来,提高声音冲他喊:
“袁放你够了为什么你也说是当小姐我不是我不是,我只是去当服务员的,帮人点歌倒酒你知道吗那跟小姐有本质的区别好不好那天晚上你看到我,是那个男人硬要把我带回家,我不跟他走他就打我,还要皮带抽我。”
那些憋了很久找不到地方发泄的委屈,随着情绪的崩溃一下迸发而出。我抑制不住的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近乎是在咆哮着冲袁放呐喊:
“我妈妈为了我上学期的学费受了多少委屈我都不敢说出口,这学期我没办法我只能靠我自己。不去金豪当服务员,我怎么可能在十几天挣够学费生活费你们呢你们会什么成天吃着汉堡薯条还嫌饭菜难吃,穿着阿迪耐克还嫌款式
016、缺钱为什么非要当小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