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妞俏生生站在那儿,心里也颇为尴尬,在这个孝道为先的时代,对他来说的确是种煎熬,好半晌才嘶哑着嗓子,低沉地说道:“小姑,你也过来坐吧?”
田妞没有过来坐,而是侧头看着宋行,直到宋行示意好过来,这才紧靠着宋行坐下,而田承嗣赶紧给她倒上一杯茶。
这场景看在宋行的眼里,不管这田承嗣是出于真心,或是在众人面前的表演,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田承嗣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厌恶。
毕竟在现代社会,他看到过太多贫困学子不认亲生父母的事例,更何况田妞跟田承嗣的关系,只不过出自同个宗族而已。
年青人总是容易交流的,不管是千年前或者是千年后,前后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大家都在那推盏把酒,海天阔地聊得不亦乐乎。
马扩在喝完一杯酒后,双目凝视着宋行,试探着问道:“宋兄,你既然在这蓬莱阁说三国,想必对三国故事颇有心得,那你能不能套用三国,来分析当今局势?”
听到马扩的提议,田承嗣也在一旁推波助澜道:“马兄所问正是我等心中所问,当今天下,辽金打得不亦乐乎,而宋室作壁上观,西夏则左右摇摆,以宋兄之见,当如何破局?”
历史上因言获罪者颇多,宋朝虽有不杀读书人的传统,宋行虽然读过书,也识得字,甚至还能填一些不入流的词,但在这古代,没有经过朝廷认可的读书人那就是个屁。
自己在这儿枉议天下局势,不好,非常不好,轻轻地喝口茶,笑道:“世上本无事,庸人自忧之。诸位兄台,宋行年轻识浅,何敢枉议天下大事?”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忧之。”
第十八章 纵论三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