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楼看戏去了。
“可是,这里很多客人都是不喜欢被打扰的。”小二继续劝阻。
“哈哈哈,小友,老夫这里还有个座,要不进来聊聊?”一个爽朗的笑声从一个隔断中传了过来.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长孙澹顺口回到。
“哦,你这句话到有点意思,可有什么出处?”老者问道。
长孙澹愕然,不是吧,难道这句话都成为我的原创了吗?
其实这句话语出宋代,讲的是婆媳间的事情,原话是“恭敬不如从命,受训莫如从顺。”
“随口一说,没什么深意的。”长孙澹哪知道这里的事情,只好含含糊糊的带过。
“看小友这打扮,可是国子监的监生?”老者看长孙澹不愿答,也不深究。
“这倒不是,前年从算学结束外出游历了一番。”
“算学?这算学还研究这这些吗?”老者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那到不是,只是我的身份的原因没有资格去国子监的。”其实长孙无忌当时运作一番长孙澹进国子监倒也可以,只是长孙澹有所顾虑才没有进着国子监。
“不知小友如何称呼?”
“复姓长孙名澹,字还未曾取,不知小子该如何称呼老伯?”
“老夫萧瑀。”
只有四个字,长孙澹却是被震住了,眼前这位在初唐的历史上没有房杜长孙以及各位武将那么出名,可是凌烟阁排位第九,秦琼只排第二十四位,由此可见这位的能耐。
“看来你这长孙家的老六志向倒是不小啊,连我的名字都知道。”看来长孙澹这几日
第十九章萧瑀(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