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纪大了,也该在家享享福。”
孙悠然不知道唐践贞这话是不是真话,但是在他看来,唐俭与宾客饮酒作乐、怠于政事是唐俭的自保之道。有能力又经常出些小错误的官是皇帝最喜欢、最放心的。至于那些能力强、风评好、自身一副道德君子的大员,皇帝是不会放心的,皇帝的想法一定是这样:该员邀买人心,定是存了没名堂的打算。唐俭这样一个在权利的池子里游了一辈子,能有爬到国
公的爵位,当然知道自己何时该下去安享晚年,并且为子孙捞好处。
孙悠然当然不可能直说出唐俭的动机,只是道:“小弟看令祖是年纪大了想把位置留给年轻人,这是着眼于朝廷新老平稳过渡。现在老国公就在长安,如果接班的官员施政不完善,那还可以弥补缺失。要是每个都官员都做到老死,那后来的官员还没有适应新的职位,出了错又没有人纠正,这对国家可是坏事。“举起酒杯祝道:“老国公为国操劳一生,临老还为了培养后辈甘愿自污。愿老国公长命百岁!干杯!”
几杯酒一下肚,气氛热烈起来,唐践贞拐弯抹角的打听秦钰和程初拜师的事情,孙悠然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当初他们觉得数学在军中也很有用,所以就跟着我学了学。家祖父是得急病去世的,所以并没有留下什么兵书战策,况且程爷爷和秦爷爷戎马生涯一辈子,战场经验和兵法战策比之家祖父要强得多。其实,要说学习兵法,首推卫公和英公。卫公虽然
已经仙去,但是他的兵法一定还存在。英公老当益壮,想学兵法必须要找他嘛。秦钰只是跟着我学数学,程初仅仅只是躲避老爷子的拳脚。”
唐践贞道:“
第二十三章、雨中谈话和求学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