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没有出声外,其他都投了赞成票,而老爷子嚷得最凶,所以这几年军方在朝堂上气短。要不是老爷子的泼皮形象,怕是时常有人唱对台戏。贞观二十二年上了棉花,二十三年上了新式犁才算消除了前次失算的阴影。这一次老爷子更是把泼皮形象进一步演绎出来,硬是空口白话道:“老程早在几十年前就深感小娃子读书识字困难,所以潜心专研,把多年心得尤其是这个用西方字拼汉字的方法交给了程初几个,经过他们几个带着十几个读书人几年的辛苦,总算把这本字典完成了。陛下,有了这字典,只要学会简单的拼音,小娃子翻书一查就知道那个字该怎么念。这有字典的使用方法,简单得很。而且以后推广官话就简单得多了。”
李治陛下拿起使用方法浏览一遍,虽然不会拼音,但有偏旁部首查字,就开始查起来。几下子就找到了要找的字,果然是本好书。
离得近的文官看着陛下拿着本应该文官献上的书嘴角浮现一丝笑容,心里别提多窝火了。作为一个武将你管好打仗的事就好了,总是参合文官的事就不好了,这不是明说我们文官做得不好嘛。
李治陛下很高兴,口头嘉奖了老爷子和参与编撰人员,至于实际奖赏,也只有老爷子现场得到,其他人员要等下来才奖赏。下了朝,老爷子耀武扬威的拉着赏赐回家,还气人的一个个打招呼打算请客。
忽忽一天,种木耳的管事跑来说有一部分长了鸡冠草,木耳还没有成功,问还要不要种。孙悠然知道这东西,有时候牲口棚也会长。这家伙有毒,可入药。毒性一消失就没了药性,但却是一道美味的菜。忙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呐!继续种,这东西没了
第六章、孙悠然的专长(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