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她的母亲也是因为精绝公主……
颉利深深地吸了口气:“她本来就生了病,又因为异族诅咒这种借口被关押了起来。父汗虽然爱她,但那时也束手无策,因为大伯克亲自下了命令,将王都里所有的异族人看管起来。母亲没有封号和尊位,也和那些普通人一样关在一起,最后……我自己也因为血统不纯被送出王庭。不久,就知道了噩耗……”
婉贞伸手抚在颉利捏紧的拳头上,沉静地说道:“颉利,我知道了。”够了,不要再多说了,让自己再重新经历一次……我懂得其中的辛酸……
“是么,”颉利微微笑着,又回到自己的靠垫上,似乎恢复了平时的样子,“那么,你也应该明白我对库赤罕他们的感受。”
库赤罕直至今天也因为血统原因被人侧目而视,想必幼时因为母亲的缘故而受的苦不会少……同病相怜,反叛突厥贵族们的颉利对这个子侄的状况恐怕感同身受。查庭的正统身份和库赤罕拼命的军功在抗衡。不过,“你不是库赤罕。”婉贞说道。
“而且,你不恨那位精绝公主吗?也许就是他的缘故,你的母亲才……”
颉利摇摇头:“我恨的是那些亲贵坚持的血统成见,恨的是那些长老们的装神弄鬼,蒙蔽民众和汗王。草原瘟疫隔几年就会发生一次,防范得当,自然就没事。但是没有什么有效的方法,民众的损失就会增大,到后来,不只牛羊,连人都会染上疾病。这种事情,汉人的医书、农书早就有记载,而长老们却只是拿神谕来推委,害人误国,着实可恨。
“诅咒一说,我不知详情。但是被送出王庭后,我看到了子民们的疫情和病
第三十九章 夜间陇水兮声呜咽 六拍(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