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子,大概有两三天了吧。”
两三天前?也就是说,知府大人死后的第二天?
卓鹏皱了皱眉,问道:“验官何在?”
旁边正在抽咽的德云却突然开口道:“不、不是溺死的!”
“什么?”
“我父亲会水,怎么会溺死?”
哎?卓鹏瞪大了眼睛。一旁的仵作却道:“这也不一定,许是喝了酒,或者是天黑看不清,心慌之类的,总之,会水之人淹死也不稀奇。”
德云叫道:“可父亲极少饮酒,也没必要天黑赶路!三天前父亲是正午出门的,何以天黑才走到城南?既然还在城里,直接回家去住就好了,为什么要赶路?这里面……父亲他,死得冤枉!”德云不知道怎么说出心中的想法,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但她隐隐觉得,父亲的死没有那么简单!
卓鹏看了看周围的手下,一个个都面带疲倦,身心俱疲的样子。虽然如此,想到自己接下来这道命令,大概会被这些兄弟们恨到骨头里吧。
“将沈大夫的遗体带回杭州城。”
“什么?现在吗?”不敢相信的表情。大半夜的,押送尸体?
“没错,连夜动身!”卓鹏吩咐道:“马上准备马车,再派个仵作跟着,今晚就要送回城里。”这一连串的事着实让人摸不清头脑,还是交给明天到任的钦差大人处理吧。
当地的差役马上行动起来。手下几个兄弟虽有怨言,但也动起手来。忽然一个人叫道:“卓头儿,快来看!这沈大夫手里攥着东西。”
众人围了上去,有仵作小心翼翼地掰开尸体的手指,取出一个油纸包好的纸
鹤顶之毒一(14/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