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另一个勇士又迎烟而上,前仆后继,直至枝堆里又急地冒起胜利的火苗来。经过一阵流汗流泪的忙乱之后,岩窝里的柴火烟味中湛出了另一种焦香,那是番薯与炭火的“飘柔二合一”呀!
闽南话把“烤番薯”叫“孵番薯”,哈哈,这个“孵”字绝对是当地老百姓在千百回原始的烧烤里提炼出的语言精华:它一是谆谆告诉我们烤地瓜要有母鸡孵小鸡的耐心,心急如火势必夹生;二是生动地暗示了烧烤的炭火热力要均匀,一如作窝的老母鸡暖烘烘的肥臀……
“孵呀孵,孵番薯”,这令人欢欣鼓舞却又分秒难熬的激情时刻,小手在伸伸缩缩中跃跃欲试,小嘴中更有吞咽不尽的口水!经过三言两语的合计,伙伴们一致同意先从火堆中拨出几条最小的解馋。于是那七、八苗条得如同鸡肠一般的地瓜根在众人的“香呀”、“好料呀”的赞叹声中,倾刻便塞了牙缝。
添了新材草,又燃起几阵壮丽的大火,这可是烤透“肥大的”关键。当最后一缕火苗抖灭之后,众伙伴七手八脚兴奋地扬起铺天盖地的沙子,把方才烟火之处盖得严严实实,紧接着便一拥而上,钢钳铁爪似地把滚烫的“宝贝”从余烬中掏出来,二话没说便撕掉焦黑的外皮,把急不可待的小嘴凑向金黄的美味。伙伴们一边吃一边相互做着鬼脸,个个乐得尤如“花果山”的美猴王一般。
“烤番薯大宴”到了尾声,众伙伴们开始打扫战场,先伸出舌头上舔下舔,把唇上的残渣舔得精光;再掏出小鸡鸡,把小肚中积了一下午的“人造番薯汤”,对准几缕余烟进行轮番“扫射”,(山林防火的意识很强哦)方才高唱“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尽兴凯
4、孵番薯(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