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髋骨”,它才不甘不愿嘶叫两声,且很快就会寿终正寝的。但“安博贼”是可以吃的,而且肯定是“绿色食品”,把它拿来烧烤,气味诱人,烤肉一样的焦香,但入嘴后口味却不大理想,回忆和总结起来,可能是我等捕蝉高手的烧烤技艺有火候把握不好的问题。
我进入成人世界后,对“安兄”等儿时的小伙伴的感情也自然渐渐淡漠了。今年入夏,“安博贼”突然多起来,在整个厦大校园里不停地声嘶力竭,唤起我许多旧忆,“鼓浪听涛”BBS上有女生发出《不敢从树下走》的帖子,抱怨“安兄”的尿液像透明的雨丝从树上挥洒下来,结果立马有多情的男生宽慰道:“那水水的成分肯定与人类有别,请勿多虑”。我也观察了一下,真的很风景,“安兄”们边唱边拉,边拉边唱,如此集体的潇洒导致树树细雨绵绵。《不敢从树下走》跟贴越来越多,可见“安兄之乱”已经几乎成了我厦大的公害,最后是厦大生命科学院的副院长陈小麟教授出来现身说法,方才打消众生的顾虑。
不过从厦大土著的角度,我提请小麟兄高度注意,本人儿时身经百战,但几乎没有被“安博贼”贼尿浇头的幸运,现在生态大哗,“安兄”动不动就“呼风唤雨”,我推估要么就是营养过剩,要么就是群体患了急性肾炎,大伙儿一起尿频尿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