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病咯。”
我爷爷预感大事不妙,说了声节哀,也不去听我奶奶的口信了,径直往山上跑。
跑到半路,看到茅老道已经在几个年长者的簇拥下,背着背篼疾步下山。
见到我爷爷,茅老道原本紧缩的眉头瞬间舒展,招手让他过去,从背篼里取出道符和朱砂,让他收好。我爷爷也不发问,只照做了。一行人快步下山,来到丁家夫妇的土屋前。
丁家夫妇屋前的路面上,已经坐了好几个病怏怏的村民,年龄有大有小,男的居多。病人家眷在旁搀扶,个个神色焦虑。见我爷爷几个来了,一些病人当先站起,口中直喊“道长救命”。茅老道让几位年长者把汤药分给他们喝了,然后放下背篼,示意我爷爷过去帮忙。
他让我爷爷也喝一碗。我爷爷见碗口乌漆墨的,知道那是神棍们惯用的药汤送符,摆手拒绝说自己没病。茅老道也不收回,只微笑问我爷爷已有多久没照镜子了。
我爷爷不明所以。茅老道递给他一方铜镜。我爷爷随手一照,发现镜子中的自己面色蜡黄,眼窝深陷,完全是一副中了邪的晦气相,吓了一大跳,忙问茅老道这是怎么回事。
茅老道说他这段时间总跟尸体打交道,难免邪煞冲体;加之思虑过重,元神俱损,喝碗药汤镇心安神,并无害处。我爷爷依言喝了,只觉得这汤苦不堪言,似乎还有股子中药味。
趁着其他人灌药的当头,茅老道把我爷爷拉到一边,悄声道:“我跟这几位老施主打过包票,若救不得这些人,老道就得卷铺盖走人。曾老弟,这次你得帮我。”
我爷爷心说你也有求人的时候,不动声色地问道:“啷
第十一章 祝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