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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家夫妇盖房时,我爷爷是帮工。因为是在土庙原址上重建,不存在地基建设的问题,所以当时他们只是简单翻了下表层土,重新压平,谁也不清楚这地下是什么情况。
以土庙的格局来看,如果这窟窿之下是凿空的地基,那未免显得有些小题大做了。
怀疑归怀疑,事情还得做。两人等了约摸半个钟头,把母鸡拉回地面,母鸡晃了一会儿神,又扑棱起来。茅老道确认地底安全,俯身跳了下去,然后在底下喊我爷爷。
我爷爷先把背篼扔给他,跟着跳下,那股恶臭直冲鼻端,熏得他差点没吐出来。
窟窿下是道两人肩膀宽的狭长暗道。我爷爷二人一前一后,弓着身子,掩着口鼻,用手来回摸着两侧湿冷的墙面,在逼仄的暗道里穿行,渐渐地能适应地下的暗了。
不断有微风挟着恶臭扑面而来,越往前走,风力越大,视线倒也越加明朗。茅老道猜想前头应该有出风口,只是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示意我爷爷快些跟上。
我爷爷正说着话,掌心突然碰到一团毛茸茸滑腻腻的玩意儿,似乎是人的头发,本能地缩回手,有几根发丝被他带出,在手指间缠绕,只觉得胃里一阵收缩,忍不住干呕起来。
茅老道问他怎么了。我爷爷哪有心思回答他,抓着他的手往那团毛发似的玩意儿上放。茅老道触电似的缩回手,强压着就快涌出喉咙口的苦水,沉声说这地儿邪性,得赶快出去。
两人加快脚步往前赶。走着走着,前方出现一道刺眼的白光,似乎到了暗道的出口。我爷爷有些不太适应,忙用手去遮光。透过手指缝,他突然发现右前方两米不到的
第六章 三尺黄土之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