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上这等事,全因命中有此机遇。老道先前阻你拆庙而不得,现今看来,却也是逆天行事,终不得成的了。”
我爷爷只当他在打马虎眼,心里不悦,但毕竟目下有求于人,也就不便发作。
茅老道感慨完了,起身收起黄纸道:“曾老弟要是还信得过我,只需照我说的去做,总能保你无恙。”见我爷爷无动于衷,他笑了笑,接着道:“眼下有件要紧事儿,需要曾老弟着力去办。此事若不成,老道就有济天的本事也无能为力。”
我爷爷问他是什么事。茅老道说,丁家夫妇既然指引他们去墓地,那墓地之下定然有蹊跷,需要开棺验证。但他身份尴尬,不便单独与他在墓地现身;而仅以我爷爷一人之力,又不可能完成,所以需要我爷爷去跟组织沟通一下,借调几个青壮力过来。
我爷爷一时也犯了难:且不说平白无故掘人坟墓是遭天谴的下作行为,就算他是坚定的无神论者,不信这一套,这种事,估计也很难说动村支书派人给他。
茅老道没有注意到我爷爷脸上的表情,也不来理会他,只叮嘱了他几句,给了他几道灵符,让他贴在大门和房梁上,就告辞回去了。
又是一夜没合眼。第二天一早,我爷爷就忧心忡忡地去找村支书。
到了村支书家,却没见着人。村支书媳妇说他病了,在屋里躺着呢。
我爷爷进了屋,把昨晚的事情照实跟他说了,只是没说茅老道帮忙的事儿。
村支书面色蜡黄,拉住我爷爷的手说:“保田啊,这事儿不简单啊。你要人,尽管说就是,我让松年帮你调配。只是这事儿啊,咱自己晓得就好喽。”
第四章 开棺起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