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看了大半个钟头,胡二狗腿都站麻了,床上那俩人还没消停。估计是相形见绌,他看得兴趣索然,暗地里骂了句下流话,就准备跑路。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卧房内突然传来嘿嘿嘿的冷笑声,不阴不阳,不男不女,吓了胡二狗一跳。他朝门缝里望,见丁卫国夫妇保持着战斗姿势抱在一起,似乎是睡着了。
胡二狗纳闷了:如果他俩睡着了,那刚才那冷笑声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有鬼吧
这么想着他突然有些怕了,毕竟这屋子的前身他不是不清楚。
不过这胡二狗泼皮惯了,属于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儿,既害怕又想探个究竟,当时试着咳了一声,见屋里没动静,于是壮着胆子推门进去。
床上孙方静娇媚的脸上还留着诱人的红晕,夫妇俩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看起来再正常不过。胡二狗暗忖自己刚才应该是出现幻听了,见孙方静在丁卫国身下一丝不挂,胸前大好风光袒露无疑,淫心顿起,就去她脸蛋上摸了一把。
触手冰凉。胡二狗浑身一颤,用手指探她鼻尖,全已没了气息,再试丁卫国也是如此。
这时候,不知道从哪儿又传来那种阴森森的冷笑声,中间还夹杂着婴儿的啼哭。胡二狗吓得裤裆都湿了,跌跌撞撞摔出门去,到了屋外,只觉得胸腔阻滞,奋力大喊“出人命啦”。
村支书听胡二狗交代完,满脸阴郁,喊两个庄稼汉把他架走,转身问我爷爷怎么看。
我爷爷见他眼神里有内容,心里一咯噔,心说这是让我背锅的节奏啊,当时也不发作,待卫生员确认不是仇杀后,和几个村干部商量着先把人埋了,对外就说煤
第二章 鬼拍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