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也挺郁闷的,要不是碍于太奶奶和村里的长辈们对他还挺敬重,依着他的性子,早给这半老不老的神棍戴高帽子了。
茅老道不是不识趣的人,知道自己身份尴尬,那天只对我爷爷说了一句话就掩门让他回去。我奶奶说,如果我爷爷当时能听劝,也不至于之后发生那么多追悔莫及的事。
茅老道那天说的是----七月既望,毕现凶光;天道承负,父债子偿。
我爷爷当天若有所思回了屋,也没跟我奶奶说起这件事。这样又过了一个月,忙完了秋收,一日凌晨,我爷爷正准备跟我奶奶继续造我爹的大业,房门突然嘭的一下被猛力撞开。
我爷爷奶奶当时衣衫不整的,简直又羞又怒。见进门的是村头无赖胡二狗,我爷爷更是火大,下床啪啪给了他两个大耳刮子。刚要喊他滚蛋,胡二狗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哆哆嗦嗦地说:“保……保田队长,出……出大事了!方静妹子家……”
晨风冰凉,我爷爷眼见胡二狗面无血色,已经有些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