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过人之处。”“别这么说,丽莎毕竟是我的学生,估计把我过去教她都交给那个女孩了。”尼基申说。柴里科夫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接着他问道:“丽莎没有参加过你的教练课程吧?”“没有,过去作为我的学生时参加过。”尼基申说道,“当她15岁决定转成冰舞项目后就很少联系了。”“是啊,真是很可惜,她一下子长了20cm,一个被发育毁掉的天才。”柴里科夫忽然想起什么,他问道:“她的腿怎么样了?”“看上去很好。”尼基申说,“明天女单短节目比赛结束后,我们一同向她道歉吧。”“哎,我明天上午要去YF,你代我向她道歉吧。”柴里科夫说道。“好吧。对了忘了说了,丽莎的那个选手,确实不一般。”尼基申说道。“比丽莎和柳德还有不一般吗?”柴里科夫有些好奇地问。“怎么说呢?这孩子感觉不像是一个小孩,不过今天的训练上没看出有什么特别之处,倒是在大厅听她和丽莎柳德谈起花样滑冰技术时发现这个孩子很特别,很成熟。”尼基申说道。“可能只是一个理论派的小毛孩,再说了我们国家这种有天赋的小孩多的是,但是最终能够脱颖而出的少得很。”柴里科夫说道。“罗曼,有机会你应该当面看她训练,听她说一些花样滑冰的事情。”尼基申说道。
大约下午4点左右,尼基申和利斯腾科驱车前往比赛场地——都市体育中心。晚上6点男单短节目的比赛就要开始,由于利斯腾科是最后一组上场,其实利斯腾科的比赛要到晚上8点左右才开始比赛。一些人认为既然要8点左右才开始比赛,为什么这么早来体育场干什么,一是热身,二是顺便看看比赛。
利斯腾科到达体育场后,
第七回:致命的失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