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种保护的方式制衡其他皇子的野心和势力。
面容消瘦的聂远面无表情的跪在地上,面前全是为死者祈福的法器,地上掉落着不少混着泥的饭菜。
自从聂远被囚禁以来,有人刻意撤掉聂远的贴身护卫和仆从,换上的仆从故意给聂远好看。
忽然聂远睁开双眼,看向远处书架的阴影。
“楚钧你来了?”聂远语气难掩喜色。
“殿下,您受委屈了。”身着黑色的斗篷楚钧快步上前,连忙打开尚且温热的可口的饭菜递了过去。
聂远顾不得用筷子,用手扒着狼吞虎咽的吃光了饭菜。
“殿下您为何不向陛下解释?”楚钧饶有深意的忽然问道。
“父皇向来多疑,若是所有人都希望我死,我反而死不了,同样的道理,如果我哀求解释那么必死无疑,楚将军你这次来恐怕不仅是前来探望,还有考量我是否还有效忠的价值,不知道我的回答你是否满意。”聂远猛灌了两口口感辛辣的朗姆酒,双眼紧盯着楚钧轻笑着询问。
“洞悉人性人心,殿下时下受难倒是收获颇多,但殿下是否明白此次错在哪里?”楚钧略显感慨的询问。
“错在平时表现出一副毫无野心的虚伪模样,不参与朝政派系斗争,天真的以为可以慢慢积攒势力,不仅引来了父皇猜忌,更让三皇子聂甄当做了杀鸡儆猴的牺牲品。”聂远放下朗姆酒瓶,一时满脸苦涩。
权力争夺瞬息万变,一步走错就可能粉身碎骨,显然聂远还是太过稚嫩。
即便现如今看破了三皇子设计嫁祸的全部计划,但并无派系权贵支持,就连政治联姻的侯爵
第四十七章 博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