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上晏家族长后遇见的一件事,当时给他都气乐了,现在却只觉得可笑而已。
那是岑歌走后的第二年,他开始做慈善,帮了很多人,有生活无依的老人,有瞧不起病的病人,还有上不起学的学生。他盖过学校,也建过医院,捐过钱,也献过血,就是明明已经失血到躺在床上,也不准停。
别人都说他晏冷心好,还有说他晏冷不过是做做样子,他都不在乎,其实他不过是想让岑歌在天堂也能过得好,他心眼小,装不下那么多人,也没有那么多的爱去别人,他所有的爱都给了岑歌一个人。
而就在他设立大学生补助的第二年,有一个人在大学门口拉条幅静坐示威,而示威的对象正是他。
那个人叫尹龙,是林北大学的应届毕业生,为了向他示威,竟然洋洋洒洒写了个万言书,可晏冷看完只觉得一阵怒火中烧。
那个尹龙的万言书里,前面洋洋洒洒地抨击他晏冷出行豪奢,甚至细致到了他的一双鞋、一条领带,字里行间无不是在说他尹龙是个穷人,而他晏冷是个富人,穿衣吃饭都和他不是一个档次,不屑与他这等人为伍,还重点讽刺了他设立的“天歌”大学生助学基金会。可后面却将他的本性暴露无遗,说他这样的应届大学生只领了一年的补助金,凭什么别人可以领四年,而他就只能领一年,凭什么他毕业了就不能再领了,这还让他怎么活着,必须要晏冷给他一个说法,最起码也要一次性补足他四十年的生活费。
晏冷瞠目结舌,被尹龙气乐了,最病态的是,就这么一个神经病写的东西,还在社会上掀起了轩然大波,他一出门,就被记者堵在门口。
“晏董事长,请
第二十六回 天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