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头一看,是卓益来了,他没有带着白一凡,是自己独身过来的,
陈姨把水果放在床头,随即识相地拿了几个水果出去洗,给我和卓益留下单独谈话的空间,
卓益看着陈姨走了出去,随即走到门边上,轻轻带上房门,转身拿了一张椅子,放在我的床头边,坐了下去,
他目光淡然地看着我,问我,“现在羊水还在流吗,”
刚刚护士进来,又给我检查一遍,其实不怎么流了,
我朝他摇了摇头,轻声回答,“好多了,”
“那就好,”卓益朝我扬了下眉头,“刚才我已经去问过医生你的情况了,其实我觉得,如果几天后,你的情况能稳定下来的话,那就不要去多说什么了,但如果,你的羊水继续流下去的话,很有可能会感染,伤害你自己,同时也会伤害到孩子,”
“这个医生应该没有跟你说,怕影响你情绪,影响你的恢复,我就这样直截了当地说了,可能保胎都不会起什么作用,并且,七个多月的孩子强行破腹生下来,夭折的可能性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