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的那个,
我没理睬他了,第二天仍旧像个没事儿人似的,上车学车,主动要求陈教练,“我今天可以上路了吗,你看我放脚的坏毛病已经改了呢,咱们是先学在路上开车,还是先倒车入库啊,”
陈教练犹豫了一下,答道,“要不先学倒车吧,”
他果然不给我上路,肯定是卓航授意的,
好歹我开了口,后面两个人也不敢说什么,好不容易一两个小时没乱骂人,熬到最后的时候,又逮着陈教练一句不算责备的话,威胁了起来,
我简直是,要生卓航的气了,忍无可忍,扭头朝那两人沉声道,“以后我学车的时候,你们两个敢再说一句话试试,”
两个人随即没了声音,
晚上回去我没跟卓航说话,他来找我说话,我也就是哼一声表示自己听见了,
睡在床上时,他悄悄地伸手来摸我,我只当做是睡着了,没感觉,不理他,
他自讨个没趣,搂着我也睡了,
我以为,他能改过自新,能够深刻意识到,自己对于我求学之路的阻挠,是错误的,
万万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早上我坐上车的时候,随即跟进车里来的人,是卓航他自己,
“今天是要练习上路是吧,”他老人家好整以暇靠在车后座上,淡淡问陈教练,
“练习上路我跟着总行吧,”他面对着我差异的目光,理直气壮地回道,“今天礼拜天,”
他跟了我两天,虽然我开车上路练习得还不错,整个过程都没有出什么差错,但是卓航要工作的,这么跟着我也不是回事儿,
第三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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